穆希澄.与谢野太太

圈名阿希,希希,希子随意
个人蠢更新慢脑洞大文笔渣
暑假里好好更新w
全职aph萝魔阳炎以及其余坑【其实是暂时想不起来了。
本命英sir还有太宰治,cp轻微洁癖
飙车开船多年但是纯的不会开黄腔【。
新入文野中毒颇深【不用抢救。

【文野/多cp】黑夜将至 ch.0

第一次写啊⋯⋯ooc
ooc
过渡章啊⋯⋯还看不出什么东西呢⋯⋯如果我有能力写完
xp应该就是⋯⋯太中芥敦立银坡乱梶与⋯⋯and so on
捉鬼进行时





ch.0
下暴雨。
前半夜是闷热的,后半夜是湿冷的。羊毛毡毯子因为被雨水淋湿而出现了一大块一大块硬邦邦的羊毛结构,上面暗红色浅黄色深蓝色米色的图案被暴力的雨珠冲刷地斑斑驳驳。毯子实在不知道哪个国家哪个地区的哪个集市上问哪个吉普赛女人买的,那个女人还兼职占卜和舞蛇。
他裹着毯子,被雨水吵的彻夜难眠。
这块毯子的确太小了,没法否认,或许裹一个一米六左右的人还算合适,但是要真正包裹住他。
太宰治轻轻地,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他挣脱毯子的舒服,踉跄着披上大衣;他的骨头由于太久没有活动而发出了清脆的噼噼啪啪的声音,让人发怵。
太宰治推开门,踩上摇摇欲坠的楼梯最上一层链接房间地板的平面,那里小的勉强够他靠墙站立。
然后他偏过身子,关上门,门上生锈的铁制链条再一次发出叮铃桄榔的声音,在暴雨做的背景音里只有一点点声响。
楼梯是很久没有上蜡的,一步一声吱呀,楼下柜台上趴着正在打小盹的与谢野晶子,白蜡烛的光圈在她脸上跳跃,透出半透明玻璃上滑落的雨滴的影子,像蚀骨的虫子。
「你要出去?」与谢野被楼梯的声音惊醒,回头看了眼老旧的钟,时针停在罗马数字1上,面前蜡烛的蜡油滴在银色烛台上,又滑下烛台,在流动中固定,只有一滴凝固在了柠檬黄色的信封上。
「对,我要出去。」太宰治笑了笑,推开门,铰链的声音极为刺耳,门口风铃被门外的暴风吹的左摇右摆,叮铃铃的音色清脆至极,是雨夜里不多的让人稍感愉悦的事物,「我会在早餐前回来。」他说。
「好的,希望不会在哪条河的下游发现你。」与谢野点点头,目光又被柠檬黄的信封吸引,太宰治踩着门外的水泥台阶,小心翼翼避免脏水溅上裤脚。
他在关上门的时候,隐约听到与谢野嘟囔了一句「混蛋梶井」。
然后太宰治回头,似乎一切都暴露在暴雨的冲刷洗礼下,除了噪声不断,他听不见任何声音。


护栏是铁的,以一种平常的规律排序着,最终延伸直至隐没在黑夜中,护栏外是水,翻涌着,击打着桥墩,桥上橘黄色的灯明明灭灭,在人的视线中缓缓放大成一个又一个模糊的光圈,朦胧着,车辆的鸣笛声从清晰到模糊,穿过深沉厚重的黑色。
雨小了很多,太宰治抬头看见的不再是灯下光圈映出的一条条雨柱,雨丝黏在他的尼大衣上,变成一个一个圆圆的水珠,再慢慢渗进衣服。
一只手搭在他背上,伴随着拖沓的脚步。
太宰治没有回头,反而笑了笑:「谁叫你来的?」
没有回应,不过另外一只手(如果估计地没错)扣在了太宰治的脖子上,慢慢用力,握紧⋯⋯
太宰治丝毫不受影响地打了个哈欠,扶着护栏的两只手一只覆上肩膀,一只拽住脖子上那只手的手腕,轻飘飘地嘟囔了一句「人间失格」,两只手煞那间灰飞烟灭,他拍拍肩膀上的灰,回头。
一张白色的剪纸淹在一滩血迹中,而剪的图形明显是个小人儿,唯一不协调的大概就是眼睛的两个窟窿过分地大了。
太宰治眯了眯眼睛,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小旅店。
天空是青白色的,隐隐约约透出一点如同血管的深色纹路。

「这个小镇子上也有人会这个?」谷崎润一郎给面包涂黄油的手一抖,银的餐刀从他手中滑落,当一声插在木桌上。直立的,寒光闪烁。
与谢野晶子停下正在搅和沙拉的动作,盯着餐刀若有所思:「我觉得你这把刀也要成精了。」
「她本来就不是整整意义上的物,」谷崎润一郎拔出餐刀在暗红色餐巾上抹了抹,「她算是我和妹妹沟通的媒介。」
「哦,那抱歉。」与谢野晶子说着,低下头自顾自搅起沙拉。
太宰治放下蓝莓果酱认命一般地选择了橘子果酱,然后他说:「有没有人会我不清楚,反正最会再怎么拷问都没有问出来谁叫它来的,我只是说一下我的猜想,港口黑手党来了。」
一屋子所有正在吃早饭的,除了江户川乱步,全都抬头看他,而太宰治的目光却停留在江户川乱步身上。
终于江户川乱步搅拌完自己的可可,这才漫不经心说了一句:「还在海上,话说,明明还可以扔几个水鬼延迟一下吧?」
「等不了了,」与谢野晶子想起口袋里的柠檬黄色信封,「降临之夜很快就要到了。」
一直没有插得进话的中岛敦看着窗外,除了被厚重云层遮住的青空以外,世界一片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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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一章什么也看不出来,武侦就是哪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那种神棍团【并不】,港黑嘛⋯⋯做比较大的阵法,相应的代价也比较高昂【仿佛是这样】
嗯就是这个⋯⋯
努力日更啊
没打cp的tag,写到再说【那永远也不可能了】

【楚苏】冰(没头没尾)

·段子
·又不像段子
·敲响了没头没尾的警钟
·不虐吧⋯⋯?






楚云秀咽下第一口雪山蓝莓,她觉得很冰。
苏沐橙吸了第一口芒果冰,她觉得很冰。
冰的仿佛心脏都冻住了。
“就这样吧,”楚云秀说,“到今天吧,就这样吧。”
她反复的,机械地重复,直到发现苏沐橙已经不声不响离开了甜品店。
她尝了一口芒果冰,饮料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塑料杯猝不及防地接上她指尖的神经,凉意直直冲向大脑。
她仿佛触电一般丢下饮料被子跑出店外。
在飞雪里失声痛哭。







就这么点w
可能会扩展写,本意只是写甜品而已【buni】




well有毒我只能说⋯⋯
依旧是小伙伴p的图,依旧是漫画里截的图
分不清cp走向了我郁闷
【我是大海深处一条有毒的鲸鱼,修炼了三个世纪化为人形】

well小伙伴帮忙P的图,漫画截的,原句结婚改成决斗⋯⋯觉得很合适so⋯⋯?
其实这么正经中也肯定说不出x⋯⋯脑补脑补

【原创】痣、病、痛

放假啦是时候放飞自我啦w

可爱帅气的我又回来啦

原创x角色挺奇怪的不过我会把这个系列扩充?【。不会的

我还想活几个礼拜掌门看见了憋说出去谢谢





A.痣

墨冰左眼角下有一颗泪痣。
玄学上讲,泪痣往往是多愁善感的人才会有的,他们为大大小小的事情哭泣。
唔,事实上,墨冰绝对不算多愁善感,但是需要他眼泪的地方,他从来都不吝啬。
肖君佑喜欢那颗痣,曾经在世界还如同奶油般甜美的一个午后,他接受了一个眼角有颗泪痣的女孩的拥抱。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个拥抱。无可替代。
后来那女孩死了,墨冰就站在白色建筑的门口,波澜不惊地看着小姑娘一点一点被滚烫的水吞没。
然后他回头看着不远处满面冰霜的肖君佑。
他们对视了很久。

B.病

所以肖君佑讨厌墨冰。
当然不仅仅因为一个小姑娘。好吧,50%。
剩下的大大小小例如墨冰是第一个用枪指着肖君佑的,肖君佑某次去Black Eagle借东西的时候因为这位墨爷险些被抓到⋯⋯等等。
他们的相处模式很病态,他们不敢说彼此深爱对方,事实也是如此,倘若墨冰要下地狱,肖君佑绝不奉陪,不过他可能会把墨冰绑起来,让来带人的撒旦省点力气。
他们之间容不了别人插手,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但是唯有他们两个时,气氛迅速冷却,黑暗缓缓投下虚伪的影子,快要腐烂的骨骼摩擦发出惹人烦躁的声音,然后——
来一场红黑交织的party吧,匕首与短刀划过对方的每一道血痕,最终都会狠狠地,深刻地烙上他们自己的心脏,汇入他们自己的血液。
“假如你活的到那一天。”
他们彼此深恶痛绝,却又深深眷恋。

C.痛

当你拥有疼痛的筹码与权利之后,你会得到它送来的赠品,哭泣。
瞧,他并不是爱哭的人。
拔掉呼吸所使用的塑料管,关上机器,墨冰站在他的病床前,本来不算魁梧,却将白炽灯遮的严严实实。
逆着光,看不见表情。
几滴没有温度的液体滴在肖君佑的脸上,他把呼吸面罩摘下。
最后一吻,直至冰凉。凉地冻地感觉嘴唇疼,疼痛地厉害。
他们活在彼此最痛的领域。

期末考啦www

立誓
考不到年纪前十暑假日更all韩一千字
by希子
ps:祝师父中考顺利,么么哒
也祝所有快要考试的小伙伴,考出理想成绩www

【喻黄】小段子

ooc严重
关键词是【黑丝袜、围观】
很和谐的日常小段子
very amazing
Look out.




城市的黑夜带有奇妙的矫情做作与伪装,无论街灯还是办公大楼方形的窗户所透出的冷光,都以一种近乎刻板的的秩序排列着,索然无味。
黑色风衣的身影被强烈的灯光概括成一个颇为模糊的隐约可以看出人形的影子,不错,不错,黄少天深以为然地想,现在怪盗什么的终于注意到了凹造型的重要性,以至于出场都变得耐人寻味,要是任何一部都市小言可以注意到这一点让女主在被人绑架的时候顺便爱上劫匪⋯⋯
这是属于两个人的对峙,或者说,这是属于两种思想的碰撞摩擦——一个对社会规则不以为然的中二青年与一个对正常思维没有概念的中二青年在午夜的大街上相遇,的结果。
喻文州戴上了白手套,四周都是枪口和幸灾乐祸的人,他走近黄少天;黄少天就盯着他,好奇地,或是从命的。
拉开保险,反手抵住后背,压低声音说。
——打劫。
虽然说台词俗气点,但是持枪姿势很帅,黄少天眨眨因为睁开太久而酸涩的眼睛,在距离不足以英尺的地方他看见了对方闪着银光的脸——准确地说,是被黑丝袜套住的头,在某些凸起部位有银色的明暗交界线,可以看出这个人的鼻梁高挺眉眼深邃。
黄少天深吸一口气,右手腕扭动了一下,许久没有活动过的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舔舔嘴。
——劫财?劫色?
大多数情况下他的话是多的如同雨季的山洪一般,但在某些时候,比如现在,他的袖口早已滑出一片刀片的时候,这个青年的语言系统可以整理到正常水平。
——劫色。
喻文州温和地说,黄少天习以为常地听。
左侧酒店二楼,以王杰希为首的、一直在监视监听全过程的微草警察们,淡定地接受了这个结果,王杰希整整警服,走下硬木的旋转楼梯,在玻璃门前,他面无表情地说。
——恩爱终于秀到地上了么?喻老大。
右侧古玩店店主叶修叼了根烟倚上木门,门内是兴欣众人毫不吝啬的白眼,叶店主说。
——都散了吧!这不是蓝雨内讧,这只是第一百四十一种秀恩爱的方式。
路边跑车里周泽楷的呆毛耷拉下来,江波涛安慰道。
——没关系小周,这次拍到喻队头套黑丝袜的照片了吗?把这个透露给雷霆戴妍琦姑娘,也算是值回票价。
周泽楷的呆毛再次翘了起来。
——霸图呢?
喻文州收起M1906,看了眼手表,一点半⋯⋯
林敬言叹了口气。
——乐乐,谢谢张新杰的作息时间吧。
那么问题来了,蓝雨两位重量级人物大半夜的在街上闹内讧这个消息是谁透露出去的呢?

后记:
虚空的吴羽策满意地看着录像带,李轩猫脸笑,李迅抹去了所有关于“万事通”这个ID的IP地址与线索。

同人作者二十题

同人作者二十题

问卷来自青山为雪太太
【同人作者二十题】
1. 最初促使你创作的动力是什么?
记录一场华丽的不会完结的美好

2. 如今让你继续创作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喜欢,喜欢自己观看表演也喜欢恰好有人能给我一些建议意见鼓励什么的

3. 在创作过程中,最令你感到愉快的事情?
嗯⋯⋯大概就是看见他们能在暖暖的阳光下微笑

4. 会在创作中产生负面情绪吗?来源是什么?
有时候会吧⋯⋯大概因为⋯⋯我写的不够好辜负了一些朋友熬着夜的期待吧

5. 一个角色的哪些特征最令你喜爱?
大概是“笑地很温暖”和“给人美好的记忆”

6. 角色之间的哪些关系和互动最容易触动你?
为梦想一起去拼搏去努力、一起肆意大哭大笑拥抱、最脆弱的时候的安慰之类的

7. 你的创作手法是否会被原作品的时代背景、语言、表现手法以及隐含观念影响?是怎样的影响?
不太会,不过偶尔看见了特别喜欢的是会刻意这样的

8. 对你来说,基于一对CP进行创作时,角色各自的特点和角色之间的关系,哪个更重要?
在关系中融入特点⋯⋯开玩笑的啦我没有这个水平不过私心是两项都重要

9. 更喜欢原作背景还是架空背景?如果是后者,喜欢、擅长、一直想写/画却没创作、创作了最多的,分别是哪种背景?
原作背景假如喜欢的会选原作,不过还是更喜欢架空背景,喜欢擅长并且没有创作啊⋯⋯伪·仙侠啊剑侠啊什么的偏古风点,最多的⋯⋯西幻吧⋯⋯其实也没有固定的吧,自己喜欢什么都试试。

10. 更喜欢HE,BE,还是开放结局?更擅长哪种?写的最多的是哪种?
开房结局。擅长的大概是平淡的悲剧【啥鬼】没有什么写的最多,都差不多。

11. 如何看待非原作走向的BE?假如你也会创作这种BE的话,你认为你想通过BE来表达什么?
非原作向啊⋯⋯嗯好的文笔人物不ooc太过于严重然后剧情合理解释地通不要颠倒黑白就好,我大概想表达⋯⋯【死亡不能将一切化为乌,死亡不是解脱是带给他人悲伤要好好爱惜短暂脆弱的生命】大概这样

12. 创作新作品的时候,灵感一般都来自哪里?
嗯⋯⋯多数时候是没有灵感的,偶尔有大概来自于姐姐的长途电话和书信明信片。

13. 描绘人物性格的时候,如何尽量保持角色和原作接近?
把握好性格特点就比较容易吧

14. 你认为在同人作品中,故事情节和感情发展哪个更重要?你创作的时候这两种的比重如何?更擅长哪种?
故事情节吧【虽然我做不到】,我大概会让故事情节占更大比重,确实也擅长故事情节,感情发展是不能左右这个位面所有固定之物的走向的

15. 创作过长篇故事/漫画吗?比之短篇更喜欢哪种,更擅长哪种?
长篇故事有,更喜欢短篇,长篇还是过于牵牵拉拉了,把握不好还容易有bug

16. 你认为怎样才是对原作角色的尊重?
不歪曲性格不随意改动顺其自然

17. 会修改已完成的作品吗?对自己更早的作品感觉如何?
一般修改都是找师父的,我自己看看着不舒服就是不知道这怎么改啦,更早的作品⋯⋯呜哇有些梗现在依旧喜欢,当时偶尔蹦出来的一些句子什么的现在看看也觉得暖暖的,看了以前的故事大概可以知道自己是否进步有没有退步吧

18. 是否出过本?是的话,有什么感想?反之也请说说你对出本的看法。
没出过。我觉得出本应该会挺开心的吧,出本大概就是让自己的努力得到越来越多的人们的关注,与肯定

19. 如果要把这张答卷发出去,请对你的读者/粉丝说一句除了“谢谢你们的喜欢,我会继续努力”以外的感言。
嗯,我知道我有不好的地方,感谢你们的支持和鼓励啦,我会更加更加加油的,我会坚持的w

20. 最后推荐几首你喜欢的创作BGM,或是让你产生灵感的歌吧。
Nightwish的歌,然后⋯⋯西绪福斯永不言败、多少,写BE大多是听赴火,写那些黑道PARO或者间谍什么的听燕尾蝶、达尔文遗嘱、Death Mask,最喜欢的还是世界的惊叹,强推w

【索夜】风与信/写手初级三题(1)甜文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甜文【忧伤的】

·不过总是写了还是希望不要嫌弃虽然我知道ooc严重到极致

·我就想写关于两个旅行爱好者如何找到适当理由旅行并秀恩爱

·作者的文不萌但是作者人特萌可软可萌可调戏【咬手绢】

·感谢您的阅读【鞠躬】

·虽然我也不知道写了啥鬼东西私设多【远目】









银发的术士不是第一次收到远方的来信,依旧是白色的信封和金色的邮戳,和溢满整张纸的奇异文字。

他也时常烦恼如何分辨清楚密密麻麻的古文字,不过后来他发现了,其实那个人写的拘谨好看,整整齐齐的。

他也时常奇怪为什么每次风都能准确地将信送到他的城堡——一座在雪山之巅的孤独城堡。

雪山上没有其他人,但是有各种各样的生灵。飞舞的白雪,层层霜雪之下不曾放弃破土的小草,缠绕着柱子盛开的各色蔷薇,还有风——呼啸的风,温和的风,凛冽的风,轻柔的风⋯⋯

他发自内心地喜欢这里的一切,黎明的,白昼的,黑夜的。



他同样喜欢被各种各样风带过来的信。那是充满阳光的信,仿佛还带着麦草的清香。

信里最初说的是对这里的憧憬,渐渐地变成了渴望到来。因为术士把雪山描绘地太美。

术士也向往信那边的风景。有温暖时常炽热的阳光,有从未凋零的鲜花,有浅蓝色的湖和深绿色的倒影。

还有一个笑着的身影,他常常想,能写出这种文字的人,一定是个内心温柔的人。

他或许笑起来有两颗虎牙,他或许有一头和阳光一样的金发,他或许是喋喋不休说个不停的⋯⋯

总之,他会是一个小太阳一般的人物不是吗?术士眯着眼睛笑了。

他离开了雪山,他想见见对面那位朋友。只是风还是一直将信吹到他的身边,他却从未告诉他的朋友。

——我要去找你了。








金发的骑士不是第一次收到远方的来信,依旧是黑色的信封和红色的邮戳,和那层层叠叠的古老文字。

他也时常烦恼如何好好整理一封一封的信件,不过后来他发现了,其实那个人在每一张信纸下角都标上了序号。

他也时常奇怪为什么每次风都能准确地将信送到他的庄园——一座在平原中心的热闹庄园。

庄园里经常会有各种各样身份的过路人,男女老少,形形色色的人情冷暖和人间百态,为了灵魂信仰不惜献出一切的人群,还有风——暖和的风,凉爽的风,燥热的风,冰冷的风⋯⋯

他发自内心地喜欢这里的一切,明快的,阴沉的,模棱两可的。

他同样喜欢各种各样风带过来的信。那是充满冰花的信,仿佛还带着雪莲的微凉触感。

信里最初只是和他短短的交流,渐渐地两人共同兴趣与喜好越来越相似。因为两个人正好都是愉快的倾听者与讲述者。

骑士也向往信那边的风景。有美丽时常擦肩而过的雪花,有冻结在各处的凌花,有白色的雾和朦胧的远方。

还有一个微笑的身影,他常常想,能表达出这种情绪的人,一定是个坚强又和气的人。

他或许笑起来会抿起薄薄的嘴唇,他或许有一头和月光一样的银发,他或许会含着笑意听自己说话⋯⋯

总之,他会是一个温柔如月光的人物不是吗?骑士弯着唇笑了。

他离开了庄园,他想找到对面那位朋友。只是风还是一直将信吹到他的身边,他像是守住一份小秘密一样小心地默念。

——我要出发去你那里了要等着我啊我还等着见见你呢虽然没有说好但是我想你应该会猜到毕竟你那么聪明。








两个人彼此缄口不言拜访对方的事情。他们在旅途中依旧相互写信,风依旧准确的将信送到他们的身边。一路上风景壮阔磅礴,一路上的奇遇也趣味盎然——当然,这就涉及到了另外的故事。

直到有一天。

银发的术士在雨林中遇见了金发的骑士——那时两人正被一朵艳丽异常的花吸引,然后他们碰面了,一切顺其自然。

“你好我是个骑士我叫夜雨声烦我来自那边的平原那里有很多美丽的东西你见过吗话说你叫什么名字?”

“你好,我是索克萨尔,职业术士,我来自那边的雪山。”
两个人呆滞地凝视了对方三秒,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后来呢?”流云扯着索克萨尔的袍子问道。

“后来,我们一起走去了很多地方。”索克萨尔温柔地笑,“后来在旅途——或者说征程中,我们相爱了。”






一切顺其自然,被风与信联系起来的术士与骑士在彼此共同道路上披荆斩棘,他们在破晓的时候被夜莺的最后一声啼鸣惊醒然后相视而笑,他们在黄昏时携手缓步走过落满花瓣的幽深小径同时十指相扣。

他们就这样一路走来了,从寥寥几句到长篇大论,到拥抱,到亲吻。他们的爱诞生于不知名的角落,待发现实又如流水奔腾而过,湍急汹涌到逡巡从容。

被风与信自然而然紧紧拴住的命运,正式从平行的轨道走向相交与缠绕。